「MarsBit智库」第12期 | 千程投资张元林:区块链项目目前占了我80%的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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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元林表示,现在PE、VC的投资还在继续,短期不会被完全替代,毕竟现在还有人骂区块链是骗子,坚决不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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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程投资创始人兼CEO张元林

6月5日21点30分,受“王峰十问智库群”轮值群主王岳华、副群主历历姐邀请,千程投资创始人兼CEO张元林在王峰十问智库群进行「终极三问」互动分享。

以下为张元林对话原文:

都和大学有关

历历:《Who Am I》人生终极哲学三问: 第一、过去发生的那三件事推动了你的人生;第二、现在你在做的最重要三件事;第三、你认为未来改变世界格局的三件事 另外有两个互动问题一、我现在能提供什么二、我现在需要什么。张总,那我们就正式开始,第一问:过去发生的那三件事推动了你的人生

张元林:嗯。都和大学有关,第一件是上大学,第二件是大学的专业选择,第三件是大学后第一份工作。我在贵州的一个小乡镇出生长大,父母都是老师,在工作之余还开一个杂货店。高中前都是不好不坏的学生,成绩中上,不是靠努力,主要靠一点小聪明。高一时生了一场病,第一次躺到医院病床上,同学来看望,有点小感动。也许是第一次感受到同学之间的关心爱护,受了点触动,也许是躺在病床上无聊,觉得不能这么没脑子的瞎玩,不确定为什么,总之再回到学校后开始知道努力了。慢慢成绩到了前列,高考考了全县第一,全州第三,考上了武汉大学。上大学应该是70年代人最大的改变命运的方式,从此人生轨迹有了另一种可能,上大学让人跳出原来的生活场景,客观上站到一个更高的平台来规划自己的人生。现在的视野、心态、基本行为方式都和大学生活经历相关。总的来说,我的人生比较波澜不惊。这种三个重要时刻不是群主发问是想不起来的。 

历历:您大学是什么专业武汉大学是您的第一志愿吗?

张元林:群主挖掘得很深,好胜心肯定有,但不强烈,所以这么多年不算成功。是第一志愿。我就读时叫工商行政管理,现在应该已经没有这个专业了。和工商管理不同,是真的以行政为目标的。

历历:以行政为目标是学些什么呢?

张元林:当时是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委托武汉大学举办的专业,目标是培养现代工商行政管理干部。

张元林:当时的高考不像现在,对专业摸得透透的,所以越来越集中学金融。我是看到管理两个字就决定报考了。管人好像比较高级。我们有很多同学去了南方,在工商行政管理系统。当时发展市场经济需要专业管理干部,工商行政管理作为一类政府行政管理序列,需要有人才和理论的支撑。立意很好,但对学生来说不是个理想的专业。所以我也开始跑偏了。回过头去看,这个专业经历了市场经济和信息技术的冲击,其作用与价值都与最早的设立初衷相去甚远了。

历历:所以在大学那四年,您仍然是努力学习的好学生吗?好学生那种

张元林:大学选择的专业不太理想,幸好从高中时起的自主学习习惯保持了下来。在学校不算突出,因为对专业有偏见。所以没学好。多看闲书。因为朦胧中觉得专业没前景,于是开始主动学习,寻找感兴趣的内容。幸好没挂科。刚才看到好像有武大的校友。武大似乎有文艺的传统,出来的学生多少都有点伤春悲秋。自己也是对文化的内容更偏好一些。

历历:所以您那时候看的闲书都是跟文学有关是吗?

张元林:文学书肯定是看的。文史哲都有爱好。印象比较深的有次在图书馆看完一套五册蔡尚思的中国近代思想史资料简编,大概有近千页,对近代文化思想发展的脉络、人物有了一些认识。通过自主学习,也建立了多年对文史哲的爱好。除此而外,主动学了些经济学和企业管理的内容,临毕业时参加武汉大学第一届经济数学竞赛获得一等奖。后来研究生选择了经济学专业。这段经历养成了自己主动选择的习惯。

历历:你当时参加那个比赛的原因是什么,是因为对经济学感兴趣,还是?

张元林:准备考研究生,也有数学科目,顺便参加试试。

历历:然后大学毕业择业又是怎么回事

张元林:毕业后也没认真找工作,回到老家的县里做政府办公室秘书。第一份工作。前面讲到我们是工商行政管理嘛,有一点行政的色彩,虽然专业前途不看好,但也算是顺利到政府就业了。秘书工作不算太难,我和另一位秘书(在三位主任带领下)服务十来位正副县长。

历历:当时还有别的工作机会吗,您说不喜欢工商行政管理这个专业,本来想学个管人的专业

张元林:工作本身也没有特别戏剧化的部分,不过就是偶尔被县长副县长批评一顿憋屈一下子,有次我们领导(主任)被比他年轻的副县长批评,而我们领导自然是唯唯诺诺连声认错让我有了警惕,这种生活不太适合我。应该也有别的机会。去深圳。很快就感觉到了。本质上讲我还是比较散淡的,不太喜欢拘束。而在政府工作规矩禁忌就太多了,关键是会比较压抑自己,无论 是有意还是被迫。官场就不是能按自己意愿生活的地方,早日离开为妙。当时和我对桌的秘书现在是正县级副书记了。在老家还有人为我可惜。当时想,只有去到中心城市,才能有更多的机会逃脱这种压抑感,才会有更多的选择。所以再考研究生来到北京,就再也回不去啦。

当时就想,企业不知道会怎么样,但至少人是相对自由的,凭自己本事吃饭。另外企业生产实实在在的产品,比以“管理”为中心的政府更创造实际价值。因为这些观察,从此坚定了投身经济行业的想法。研究生毕业后分别在民企、校企、国企中的龙头企业历练,也算是证实了原来对工作的认知没有大的错误。从高中以来的自律对自己还是很有帮助。每天做一点功课,并不会很难。但累积下来的效果还是不错的。你太敏锐了。这个人生三问于我好像很难有什么出彩的故事,因为一直过得比较波澜不惊。这倒不是说没有对自己有帮助的事件,只不过大多是小事慢慢积累。这个也可以算是我个性中的一个特点,比较少冲动,比较能坚持。大学对我影响比较大的书里有《富兰克林自传》,讲述他自己如何通过自律来实现成长的故事,我也尽力学习。这本书推荐给在成长期的年青人还是很有启发的。

历历:只是我想问一下张总,你觉得你是个很理智的人吗,会有感性的一面吗,会在什么情况下感性到什么程度呢

张元林:理智是绝大多数人对我的评价。感性嘛,看到动情的故事、电影、音乐会控制不住眼泪。哈哈哈。

历历:你觉得在自己的行为模式中,你有感性的一面吗,如果有的话感性的一面会体现在什么地方呢

张元林:当创业者讲他的故事的时候,我都在想,多好啊,应该支持他。当看到产品、数字的时候,咳咳。感性就熄灭了。

历历:所以是您研究生毕业后的这些投资经历再加上对文化的积累,进入了文化产业基金这个平台

张元林:对。我在方正集团的时候就一直管IT方向的投资,也就和媒体行业打上了交道。这一点对文化产业基金有用。

历历:第一部分,对您影响重大的是三件事,上了大学,专业没选好闲读文史哲和经管,择业读研进入了投资领域好的,那我们进入第二个问题,现在最重要的三件事

资金、人才、合作机会我们都需要。

张元林:好的。现在最重要的事是我们在做的一个区块链项目。为避嫌就不提名字了。定位在为文化产业提供一站式的区块链众筹和交易平台服务。做这件事的缘起也很简单,文化行业(当然不限于,其他行业也都如此)在早中期项目的资金供应上存在空白地带,原有的以银行为中心的资金供应模式在这个领域是失灵的,VC对此有所改进,但其总量和效率与市场需求还是不匹配。区块链非常适合做金融领域的变革工具。连原来的金融中枢-银行都将发生改变,我们可以在文化领域用区块链的代币发行、社群运营方法尝试建立一个更有效的资金配置模式。

在这个过程中,有很多东西可以借鉴,例如原有的股权交易所,本身就是为早中期项目提供金融服务的。通过区块链技术改造后,需要在技术工具、政策管制、人性、产业需求之间找到一个合理的平衡,创造新的规则。这事比较不容易。我能确认的是有这个市场空白,但不能确认的是能否用区块链技术在当下完美解决。也想请教群里的区块链专家多提意见的。

历历:嗯,文化产业是个很大的概念,您刚才说你们做的项目是为文化产业提供一站式的区块链众筹和交易平台服务,可以说下是具体针对文化产业中的哪些吗?

张元林:其实是大文化产业的概念,包括影视、游戏、动漫、音乐、出版、演出等等。项目和股权都会涵盖。但不会特别倾向于重资产类。不同的资产类别也许有不同的产品设计,技术平台可以用同一个。区块链确实最适合在金融行业应用,也可能最早在金融行业出现规模化落地应用。

历历:具体的融资方式根据项目本身来定,可以自己决定也可以由你们参与设计给出建议?

张元林:纯股权融资需要重点看法律问题。

历历:那跟区块链的结合点是什么?

张元林:是的。最终还是建立一个开放市场,让第三方机构来解决项目合规性、方案合理性问题。首要的是发代币。哈哈。现在的区块链项目有点过于神秘化、圈子化,中间成本过高。对资产和业务上链其实已经形成障碍。我们希望让这个过程变得简单、低成本。

历历:那我们说说下一个吧 ,第二件重要的事情。

张元林:我在做的第二件比较重要的事情是文化产业智库。希望给文化产业提供市场导向的智库产品,以客观理性的姿态研究和发现产业规律,同时连接监管与市场,推动文化产业发展和繁荣。由于个人的偏好包括资源优势,在定位上更偏严肃内容一些,与纯娱乐内容有所区别。目前市场上有一些类似的咨询顾问或市场研究团队在做类似的事情,但还不够丰富。我们想进来增加些丰富度。出版类、教育类、办公类。总之要花钱买的那种。因为我的合伙人是资深传媒领域的领军人物,所以有这个定位。把原来积累的一些经验和观察与市场进行分享。希望对大家理性发展有些帮助。

中国的文化传媒创业者极为不易,原因大家都懂。但如果国家认识到产业强大才是真正的强大,就一定要坚守市场化的底线监管原则,而不是动辄采用计划经济监管手段,今天收紧,明天再收紧,这样的结果,和中国成长出自己的迪斯尼、自己的CNN是背道而驰的。可惜。现在政府的监管与市场的发展是错位的。所以大家都不适应。真替政府着急。移动互联网还没跟上呢,区块链又来了。而且上来就是去中心化,不急才怪。产业的发展也要照顾下政府的脚步,多做主动的工作。没办法。对。其实文化产业已经进入一个平台期了。大家可能都有感受。资本现在无所适从。

历历:第三件呢,重要的事。

张元林:第三件事是传统投资也会继续做,更多是延续社会和产业的惯性,寻找过渡时期(区块链接管世界之前)仍然存在的创业与成长机会。除了面向大众的娱乐产业外,面向特定人群的专业内容,面向受教育人群的教育培训内容等是我个人重点关注的方向。

历历:这三件事情,你现在的精力投入的比例是如何的都分别?有不同的团队在做的是吗?

张元林:区块链项目占了80%的精力。其它事都有单独的团队。因为现在PE和VC的投资还在继续啊,短期不会完全被替代。毕竟现在还有人骂区块链是骗子,坚决不进来的。这个会延续很长时间。其实大家做的事情都差不太多。只不过我们比较直白一点。更重要的是从趋势来看,这个方向有一定机会。毕竟连货币都在进入自由竞争的时代。

历历:您认为未来改变世界格局的三件事是?

张元林:长期来说是技术改造人和人类世界的无限可能,其中比较明确的一个目标是人的完全数字化。这样的前景让人兴奋和期待。看过《三体》和《失控》的同行的标准答案。中期来说和我们比较相关的是中国在世界的重新崛起,这个不仅仅是带来自豪感的问题,而是每个人和每个组织都有一个在经济社会文化改变的环境中重新定位和重新适应的问题。只有当每个人都调整到位,才能获得更大的发展。其中一个关键词就是国际化,国际化视野,国际化行动。区块链加速了这个进程。近期来说就是区块链对现有产业和社会经济各方面的改造可能带来的影响。比较遗憾的是,一个具有潜在巨大变革能力的技术目前看到的样子和喧嚣、炒作、利益联系得更紧一些,离真正比较落地可以改变世界的产品还比较远。

历历:并不仅是区块链技术兴起存在这样的情况,就在一些年前,PND导航仪刚出现的时候,电脑城里面都是各种品牌鱼龙混杂,价格区间从几百到几千甚至上万,也是一样各种营销手段和卖完一波产品就公司人去楼空找不到客服的情况比比皆是,但这并不影响后面行业规整洗牌,良性发展,进展到手机GPS芯片和地图厂商越来越精确和软件智能

张元林:嗯。其实技术进步的趋势和方向是可以预见的。就象现在产业里,没有信息化、互联网化的企业没有竞争力,直接被淘汰出局。我们这代人很遗撼可能看不到人类完全数字化那一天。所以这个PASS。中期来说,我还是希望我们所有人都能继续站在舞台上,当然,那个时候的舞台更宽大,更复杂。短期来说,拥抱变化,无论他是混乱还是什么,做自己认为对的。

历历:我的短期目标就是能在这个群内兴风作浪最后还有两个互动问题1、现阶段我能提供什么2、我需要什么

张元林:我会在文化投资大产业内聚焦,因此这块的资源相对多一些,包括经验、观点、也包括一些资本资源可以对接。如果有需要,可以多交流。同时欢迎文化类企业、IP、项目利用我们的平台接入区块链,分享区块链带来的各种可能性。我们的智库产品提供文化行业的战略咨询、政策咨询、产业资源对接、投行、研究、教育培训等服务。也是聚焦在文化产业这一块。我们做乙方。需要的东西很多。任何有助于我们实现上述目标的资金、人才、合作机会我们都需要。

历历:感谢张总的4小时分享,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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