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像反腐文化一样,网络空间可能是把个人从老旧又腐败的权力等级制度中解放出来的地方。
01
乌托邦人主义者开始获得财富
另一群黑客来自上世纪60年代的反主流文化。他们中的许多人对网络的看法比较乐观,认为网络是一个新的安全世界,激进的事情可以在那里实现。就像反腐文化一样,网络空间可能是把个人从老旧又腐败的权力等级制度中解放出来的地方。
这种乐观的想法在20世纪80年代和90年代遍及硅谷的企业家圈,创造了一种对技术的积极态度,认为技术既是一种向善的力量,也是一条致富之路。当时一位英国学者写道:
这种新的信仰是从旧金山的文化波希米亚主义与硅谷高科技产业的奇妙融合中产生的……它混杂了嬉皮士的自由精神和雅皮士的创业热情。这种对立的融合是通过对新信息技术解放潜力的深刻信仰而实现的。在数字乌托邦里,每个人都会既时髦又富有。
这种“老嬉皮”的思想在1996年以“网络空间独立宣言”的发表而达到高潮。该宣言由美国摇滚乐队Grateful Dead的一位前作词人John Perry Barlow撰写,他曾是反腐文化的一分子。
到20世纪90年代中期,硅谷的创业文化和刚创办的《连线》杂志围绕Barlow乌托邦式的万维网愿景开始集结。他开始举行他称之为Cyberthons的集会,试图把这些运动结合在一起。Barlow说,他们无意中成为了创业的温床:
按照设想,[Cyberthon] 就像是90年代的酸性测试,而且我们曾经考虑过让一些同样的人参与进来。但它立刻获得了一种金融、商业的性质,这一开始对我这样的老嬉皮士来说会有点不安。但当我看到它开始起作用的时候, 我就想: 哦, 好吧, 如果你要对90年代的人做一次酸性测试,,最好是要有点钱。
02
密码朋克运动的出现
虽然乌托邦主义者相信每个人都会变得“时髦和富有”,反乌托邦主义者相信,就像William Gibson所设想的那样,消费者互联网将是企业和政府控制和监控的监狱。他们开始从中拯救自己。
他们从密码学系统找到了一种可以用来逃避监视和控制的潜在解决方案。当时的英特尔助理首席科学家,Tim May,于1992年撰写了《加密无政府主义宣言》:
这场革命的技术 - 这肯定是一场社会和经济革命 - 在过去十年中一直存在于理论中。这些方法基于公钥加密、零知识交互证明系统以及各种用于交互、认证和验证的软件协议。 迄今为止,重点一直被放在欧洲和美国的那些国家安全局密切监控的学术会议上。但是直到最近,计算机网络和个人计算机才达到了足以使这些想法在现实中可行的速度。
监管机构直到最近还一直将强大的密码学技术归类为武器类技术。1995年,一位著名的密码学家就对密码学技术的出口管制对美国国务院提起了诉讼,此前美国政府裁定,包含加密系统源代码的软盘在法律上与炸弹、火焰喷射器一同置于军需品清单,其出口必须实现获得国务院批准。美国国务院最终败诉,所以现在密码学代码可以自由传输。
强加密有一个与众不同的特性:其部署比销毁更简单。对于任何人造结构来说,无论是物理结构还是数字结构,这都是一种罕见的品质。直到20世纪,大多数“安全”的人造设施都需要花费很多的时间和精力来建造,但却很容易被合适的炸药或机械穿透;就像城堡之于攻城战,地堡之于炸弹,密码之于计算机。普林斯顿计算机科学家教授Arvind Narayan曾写道:
2000多年以来,证据似乎在支持 Edgar Allan Poe的主张,即“人类的智慧不能创造出人类的智慧无法解决的密码器”。这就像一个猫抓老鼠的游戏,拥有更多技能和资源的人永远占优。然而,由于三个独立的发展,这种情况在20世纪70年代突然发生了变化:对称密码 DES(数据加密标准)、非对称密码RSA和diffie-hellman密钥交换。
到了20世纪90年代,他又说道:一些加密算法第一次有了明确的数学证据(尽管无法在数学上证明)证明它们的强大。这些发展发生在微计算革命的前夕,计算机逐渐被视为赋权和自治的工具,而不是国家的工具。这些是“加密梦想”的种子。
密码朋克是黑客运动的一个亚文化群体,主要关注密码学技术和隐私。他们有自己的宣言(写于1993年),有自己的邮件列表(1992年到2013年),成员人数一达到2000。

明日预告:密码朋克宣言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