蚂蚁灵光领跑“次抛”应用时代,国内迎来大厂入局潮

晓曦
个人专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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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聚焦AI Coding浪潮的兴起,以蚂蚁灵光App为标志性产品,揭示国内大厂(百度、字节、腾讯)密集入局趋势,指出AI正将软件开发门槛大幅降低,催生‘次抛型App’和‘超级个体开发者’现象,推动应用开发从专业能力向大众日常能力平权转变。

摘要由 Mars AI 生成
本摘要由 Mars AI 模型生成,其生成内容的准确性、完整性还处于迭代更新阶段。

过去两年,大模型行业最热闹的讨论方向,是GPT引领的聊天机器人、是Perplexity引领的AI搜索、是Sora引领的AI视频、是Nano Banana引领的AI生图。

然而,从2025年底以来,硅谷的风向变了。

随着OpenAI持续强化Codex、Operator与GPTs生态;Google的Gemini Canvas AI模式全面开放,试图把“自然语言生成软件”推向现实;越来越多“一人公司”做出月收入数万的软件,Cursor、Replit、Lovable用户量迎来高速增长……

全球几乎所有头部AI公司,不约而同地朝一个方向狂奔——AI Coding。

同样的案例也发生在中国。

去年11月,蚂蚁发布“灵光App”,上线仅3天下载量就冲破50万,一举冲上iOS免费工具榜第一,7天下载量突破200万,超过当时全球最火的AI应用Sora 2。伴随着蚂蚁灵光一路领跑,国内大厂纷纷入局,掀起了一场AI Coding的浪潮。百度发布“秒哒”,切入无代码AI应用生成;字节跳动推出 SOLO,瞄准个人开发与Agent。腾讯则在2026年密集上线了WorkBuddy等一系列AI Coding应用,就在不久前,其内部孵化的“吐司”AI应用生成平台也悄然上线。

过去二十年,互联网一直在做同一件事:把专业能力,变成普通人的日常。摄影如此,剪辑如此,设计如此,写作如此。今天,轮到了App开发。

很多人其实没意识到,AI行业真正的拐点,可能不是大模型变得越来越聪明、越来越“像人”的那一天。

而是普通人开始“乱做东西”的那一天。

01. 灵光打头,大厂入局

最早感受到风向变化的,是硅谷。

2024年下半年,“Vibe Coding”一词逐渐在海外开发者圈子里爆火,你不用再逐行敲代码,用几十行“if-then-else”语句来描述“把这块数据挪到那里”,只需要告诉AI“我想做一个xxx”,剩下的,AI自己生成、修改、调试。

几乎就在一夜之间,AI Coding开始疯狂生长。

2025年,海外AI Coding独角兽Cursor完成两轮仅32亿美元的巨额融资,投后估值飙升至293亿美元,英伟达、谷歌、Coatue等齐齐入局投资。

另一边,谷歌成功从OpenAI嘴边夺走了明星AI Coding初创企业Windsurf,公司CEO及核心团队集体跳槽Google DeepMind;不死心的OpenAI转头挖走了另一间初创企业Cline的核心员工,其AI Coding应用Codex近期风头无两。

国内也不算慢。自2025年起,除了上文提到的蚂蚁灵光、百度、字节、腾讯等大厂,国内AI Coding投融资及创业更是风起云涌。

随便举几个例子,上半年,DeepWisdom完成了由蚂蚁、凯辉、锦秋等机构参与的两轮融资,总计2.2亿元,创下纪录;年中,前月之暗面核心产品负责人创办的新言意码宣布完成新一轮融资,公司估值翻了两倍以上;年底,跨赴科技完成数千万元Pre-A轮融资;Verdent AI完成数千万美元融资;2026年1月,字节跳动前软件工程实验室负责人创办的词元无限宣布完成数千万人民币的天使轮融资……

这热潮从硅谷烧到东方,逐渐蔓延了整个世界。

根据Cursor联合创始人兼CEO Michael Truell给出的最新数据,在Cursor的企业客户里,2025年的一年之前还有85%的代码是人类亲手写的,而今天,75%的代码完全由AI生成。

可以说,个人AI Coding直接改写了“谁能开发软件”这件事。整个软件行业的生产逻辑,开始变了。

举个例子:

如果你最近社交平台刷得多,可能会跟我有一样的感觉:AI Coding,开始出现2016年前后短视频的味道了。

有人拿蚂蚁灵光给自己做了个“211减脂食谱生成器”,有人做“不同场景的旅行行李清单”,甚至还有“晚上做完第二天带去公司微波炉加热后依然nice的菜谱”“猫咪便便记录器”“娱乐圈模拟器游戏”“给法官女朋友的恋爱宝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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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交平台上网友分享的灵光App应用

是不是有点2016年短视频的意思了?

那时候大多数人根本不懂视频剪辑,更别谈什么推荐算法、编码压缩,只是一群人在手机上随手拍点东西:跳舞、“整活”、做饭、萌宠。很粗糙,没什么章法,但后来所有人都知道发生了什么——内容门槛被彻底打穿。

AI Coding也是这样。

上面这些用灵光App做应用的人,大多根本不会写代码。

这一点其实非常关键。

过去二十年,中国互联网经历了无数次“平权”,摄影平权、剪辑平权、创作平权、设计平权……但有一件事始终没有被平权:软件开发。

无他,门槛太高了。你想要用App实现一个简单的功能,首先得学编程语言、学数据库、学服务器、学前后端框架、学部署兼容……太难了。不怪乎“学计算机”成为过去二十年高考理工学子人人心向往之的高薪专业。

但从AI大模型出现开始,时代悄悄变了。

02. 从“灵光”,到“灵光圈”

今年4月,蚂蚁灵光App在完成应用升级之余,推出了一项新功能——“灵光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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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由用户生成AI应用后,可以一键分享、点赞、评论的线上社区;或者简单打个比方,一个用户可以“刷”的AI Coding分享平台。

如果你在上面刷过几轮,你就会发现这个事情很微妙,因为你会发现大部分用户其实根本不是奔着“提升效率”来的。

他们是在玩。

你可以用一句话生成一个“今天适合辞职吗”的抽卡小游戏;你可以用30秒做一个“SBTI测试题”;有人拿它做“电子剁手存钱罐”,还有人做“电子赛博功德箱”。

这些应用严格来说都不能算“软件”了,更像一种介于游戏、内容、互动、工具之间的新物种。

蚂蚁灵光

社交平台上网友分享的灵光App应用

今天全世界能做AI Coding的产品太多了,各家大模型公司几乎都在做Agent、做Coding、做工作流。单纯“生成代码”这件事,很快就会变成AI行业的基础能力。

但灵光往前更进了一步,它把“开发软件”这件事,变成了“开发内容”。这可能是国内最早把“AI Coding应用生成”做出“消费感”的产品之一。

跟工具属性比起来,灵光更像是一个“App内容社区”;用户用它生成的小游戏、轻应用、互动工具,本身就具备强烈的社交裂变属性,可以在各种社交平台上被“围观”、传播、分享。

在海外,其实早已出现类似趋势。

根据EC Innovations数据,当前,超过50%的已安装应用会在30天内被卸载。而根据Business of Apps数据,安卓应用的平均30天留存率约为2.1%,iOS约为3.7%左右,用户留存率极低。

与之相对应的,是硅谷“Disposable Apps(次抛型App)”概念的走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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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外关于“次抛型App”的讨论

越来越多的软件从业者发现,人们不愿意下载新软件了。用户真正需要的,往往只是某一个瞬时需求:今晚聚餐AA、明天旅行、这周减脂、临时排班。

过去,这些需求不足以支撑一个App。

但AI把软件开发成本压到足够低之后,软件第一次开始像“内容”一样被快速生产、快速消费、快速消失。一个App,存在一天,甚至十分钟,就够了。

某种程度上,这在动摇过去十多年整个移动互联网生态的根基。

也许AI不是在重做App,也许AI是在“杀死”App。

03. App已“死”

今天,全球大厂疯狂冲进AI Coding,并不是因为“AI帮助程序员写代码效率提高了30%”,也不是因为“全球75%的企业都在拥抱AI Coding”。

因为这是一场入口之争。

过去二十年,互联网世界有过几次关键的入口迁移。

PC时代,微软用操作系统控制桌面入口;移动时代,苹果用App Store控制应用分发;再后来,腾讯用微信连接人,蚂蚁用支付宝连接钱,字节用抖音连接内容,最后都得落在一个App上。

然而,未来很多人可能根本不会打开应用市场,因为他们不再需要“下载App”,而是选择“即时生成一个App”。

过去,一个App要服务几百万用户;未来,一个软件可能只服务一个人,甚至只服务一次。

互联网第一次开始从“标准化产品时代”,进入“超级个体时代”。

今天,全球越来越多的AI创业者选择创办“一人公司”,基础岗位、重复性岗位、低门槛执行岗位逐渐被AI替代或压缩——ChatGPT Plus一年的订阅费用不到1700元人民币,这个价格你甚至在北上广深招不到一个大学实习生。

而在AI的加持下,荷兰“一人公司”CEO Pieter Levels创建的Photo AI月收入达到了13.2万美元,净利率超过87%;

杭州上城区鸿鹄汇一人创业加速社区里,前大厂程序员唐金州独立运营着一个AI学习平台,一人包揽了产品设计、开发、运营、推广,月收入达到了惊人的200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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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后“小孩哥”打造的AI预测引擎MiroFish

00后的“小孩哥”用10天时间的AI Coding打造了多智能体技术驱动的AI预测引擎MiroFish,获得了陈天桥的3000万投资。

Replit CEO Amjad Masad曾经抛出一个非常“炸裂”的预测:第一家由单人创办并运营的10亿美元估值的独角兽公司,最早可能在2026年诞生‌。‌‌

而Y Combinator合伙人们在2025年年终的特别节目中专门提到,AI行业在2025年发生的关键转变之一,就是“高收入+低员工数”的搭配——随着AI工具极大提升了单个开发者的生产力,像Gamma这种50人团队做到1亿美元ARR收入,正在成为AI创业圈的新身份象征。

过去,一个普通人能表达自己;未来,一个普通人能创造应用。正如Cursor CEO Michael Truell所言,AI Coding将成为“前时代”和“后时代”的分界线。
回头看,科技互联网过去二十年的历史,其实一直在重复同一件事:把少数人的能力,变成多数人的日常。

摄影曾经属于专业相机与暗房,后来变成手机滤镜;剪辑曾经属于影视工业,后来变成短视频模板;写作、设计、音乐,几乎都经历过同样的过程。每一次技术下沉,都会释放出一批此前从未被看见的人。

而今天,终于轮到了应用开发。

很多人现在还把AI Coding理解成“程序员效率工具”,就像十年前还有人把抖音快手理解成“音乐短视频”。

但真正的产业变化,往往都发生在“玩具阶段”。

今天,大模型正在把世界推向另一个时代:人人都能做App;人人都能拥有自己的数字工具;人人都能成为“超级个体开发者”。曾经属于程序员、极客、小团队的开发能力,正在被AI重构成一种“普通人能力”,成为一次新的生产力平权。

而当一群看起来不专业的人,开始用一种新工具,大量地、随心所欲地、甚至有些混乱、有些笨拙地创造某些东西时,一个新时代通常已经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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