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OpenAI员工GitHub‘手滑’泄露下一代模型代号gpt-nathree,引发GPT-6 Astra即将发布的猜测;Anthropic同期曝光claude-mashmallow-eap和claude-melon-eap新模型;奥特曼在播客中猛烈批评同行以‘毁灭倒计时’进行恐吓式营销,强调AI发展应以人为本、防范权力过度集中。
就在刚刚,OpenAI神秘双响炮泄露,打响与Claude争霸的下一战!
最近,OpenAI员工在GitHub上的一次「手滑」,意外暴露了模型的代号——gpt-nathree。
很多人分析,GPT-6 Astra马上就要来了。

今天,Anthropic又有两张「新牌」,被第三方开发者应用和Discord社区曝光——claude-mashmallow-eap(棉花糖)、claude-melon-eap(甜瓜)。

几乎同一时间,CEO奥特曼在播客《Founders》中,火力全开,暗讽Anthropic这类同行——用「毁灭倒计时」来做营销是「反人类的独裁者话术」。

OpenAI这个最新曝出的神秘模型,代号从mewfour又变成了nanthree。
8月15日,OpenAI相关账号在公开测试中提及了一个神秘代号:「Codex, gpt-mewfour」。
当时圈内还在猜测,这难道是基于《宝可梦》中的超梦(Mewtwo)衍生的新一代模型?

几天后的8月19日深夜,更为实锤的线索出现了。
OpenAI高级员工Sharmila Jesupaul在GitHub上提交了一份公开的PR,留下了这样一句话:由智能体Codex、gpt-nathree撰写。
这条记录在公网上挂了近18个小时。直到次日下午17点13分,该员工似乎突然意识到,自己「泄密」了。
于是迅速返回后台,将「gpt-nathree」这个代号紧急删除。

这种欲盖弥彰的操作,反而让传闻更加确凿了!
Nanthree到底是什么?会是GPT-6 Astra吗?
结合此前爆料,Mewfour和Nanthree极大概率是OpenAI下一代Agent模型的迭checkpoint。
毕竟,他们来自同一账号、采用同一种Codex的署名模式,不像是巧合。
许多业内人士认为,看起来0很像一个更新的GPT-6 Astra检查点,正通过Codex进行写代码的内部高强度测试。

显然,OpenAI的内部模型,已经箭在弦上。
此前,关于Astra最突出的描述,多集中于多Agent协作与长时程任务处理上。
多Agent协调系统,专为复杂、长时间运行的任务设计。
长时程任务能力,目标是支持需要持续推理、实验和迭代的工作流,例如复杂科研项目或高级数学问题。
目前,OpenAI尚未披露Astra的底层架构细节,比如参数规模,上下文长度,训练数据量等等。
OpenAI已公开确认Astra为「未来主要模型」,内部版本曾解决了10多项长期未解数学/理论计算机科学问题。
但由于引发网络安全「critical」(严重)风险评级讨论,OpenAI随后加强隔离与访问控制,部分内部工作暂停。
而关于claude-marshmallow-eap(棉花糖)和 claude-melon-eap(甜瓜),我们已知的是二者均未达到Fable级别。
很多人猜测,它们更可能是Anthropic对现有Claude 5系列(尤其是Sonnet/Opus )的迭代优化,而非全新一代旗舰。
OpenAI,已经提前打响与Claude争霸的下一轮战役!
同时,奥特曼在David Senra《Founders》播客中的最新万字长谈,则彻底暴露了他的野心和焦虑,以及对整个AI行业的深刻反思。

这场访谈信息量极大,奥特曼的许多自我剖析,都非常诚实,甚至让人感觉很「反直觉」。
「当我们在2023年推出GPT-4时,我曾以为,软件行业的颠覆会立刻发生,大量的生意会瞬间被抢走。但我错了。」

在访谈中,奥特曼罕见地承认误判:
哪怕技术再逆天,行业整体在时间线上终究还是太乐观了。

他发现了一个强大的阻力,就是人类社会的巨大惯性。
他提到,人们总是习惯于做同样的事情。
「甚至连我自己也是!」奥特曼自嘲道,「我明明已经有了像Codex这样神奇的工具,我本可以彻底改变我使用电脑的方式,但我依然像过去20年一样,在各个信息App之间复制粘贴,无脑地滚动长篇邮件。」
创造最强编程AI的人,自己却还在用旧习惯抵抗它。
显然,社会与经济适应AI的速度,远远慢于AI的进化速度。
但是,这真的是坏事吗?
「我对此心怀感激。」 奥特曼表示,正是这种巨大的经济惯性,让这场史无前例的大变革变得更加平滑和安全。
如果社会瞬间被颠覆,那将是灾难;而现在,人类还能有时间去适应。
接下来,就是最劲爆的部分——奥特曼向Dario开炮了!
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所有人都听得出,奥特曼是在暗讽包括Anthropic在内的「末日营销派」。
奥特曼直言,当前AI行业的营销话术简直是灾难级别,而且特别反人类。
「很多从业者」一边到处散布恐惧,说「有25%的概率我们会毁灭世界」 「一年内一半的工作将消失,希望你们好运」;一边又信誓旦旦地承诺,「我们会给世界带来治愈癌症的解药,带来极大的物质丰富」。
这种「仁慈的独裁者」叙事,让奥特曼极其反感。
他将这种话术总结为:
亲爱的普通人们,我们会赐予你们治愈癌症的礼物和无尽的财富。
作为交换,请你们交出自主权,闭上嘴,让权力集中在我们这些少数「未被选举」的公司和聪明人手里,由我们来替世界做决定。
他明确指出,AI最大的风险除了模型失控,就是AI过度集中。
他反复强调的一句话是:
「People are the whole point of this all.」(人本身,才是这一切的意义。)
作为前YC的掌门人,奥特曼深谙硅谷的「创业圣 经」:尽早发布、快速迭代、倾听客户反馈。
但OpenAI,却完全违背了这一法则。
奥特曼回忆起2016年初,OpenAI宣告成立后的第一天。他和Greg Brockman等十几个绝顶聪明的人聚集在公寓里,气氛就像开学第一天。
「大家互相看了看,有人问:『我们现在该干嘛?』 然后有人去买了个白板。白板拿来了,大家又互相看看:『所以,到底要做什么?我们说要实现AGI,那不如先写几篇论文?』」
当时,大多数人根本不知道自己要干嘛,脑子里一片混沌。

更反直觉的是,从公司成立到发布第一款真正的产品,OpenAI在「黑暗」中摸索了整整四年半。
这在以追求速度著称的硅谷,简直是「自杀」。
ChatGPT刚发布时,增长虽然快,但内部很多人觉得:
「增长是猛,但感觉很不稳定,价值很低。我们是不是该换方向?我们列了5、6个其他可以做的事情。」
这时Peter Thiel说了一句:「除了继续做这个,做任何别的事明显都是错误。」
他还把ChatGPT比作Google搜索框:一个空白输入框,你输入任何东西,它都能做对。硅谷追了20年的商业模式,终于出现了一个真正的新入口。
奥特曼听了,全力以赴。
没有客户反馈,没有市场信号,他们只能发明各种排行榜和内部测试方法,来盲目摸索进度。
经历了无数次「混乱的跌倒」,最终才跑通了Scaling Law,走向GPT的成功。
这再次印证了奥特曼的理念:最伟大的事物,总是始于非共识。 当全世界都觉得你们疯了、不可能做成的时候,那可能才是最大的机会。
最后,主持人问道:「如果AI连播客都能做得比我们好,人类还需要什么?」
奥特曼的回答十分笃定:「人类依然会渴望真实的人类。」
他坚信,无论AI发展到多么超级智能的地步,那些关于人类连接、关于人与人之间好感的事物,不仅不会贬值,反而会越来越昂贵、越来越有价值。
「我不喜欢看电子书,我喜欢纸质书;我不喜欢Zoom开会,我喜欢面对面交流。人类根本的生理和心理构造,决定了我们永远在乎同类。」
AI不是来取代人类的,它们只是激发一波小微企业创业潮的工具。
参考资料:
https://x.com/davidsenra/status/2091514583420686743
https://x.com/firesidealpha/status/2091506987137896560
https://x.com/davidsenra/status/2091575832036724852
https://x.com/firesidealpha/status/2091506987137896560
https://x.com/davidsenra/status/2091538100623151216
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新智元”,作者:ASI启示录,编辑:Aeneas 大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