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万亿美元砸向AI,真正赚到钱的只有这三类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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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分析AI基础设施万亿投资的利润分配格局,指出真正获得高额利润的是三类公司:垄断层(英伟达、台积电、ASML)凭借技术稀缺性与生态壁垒获取超额毛利;中间壁垒层(Arista、博通、Vertiv)依靠高客户转换成本维持稳定定价权;周期红利层(SK海力士、三星、美光)享受HBM短期供需错配带来的暴利,但难持续。其余组装与云厂商则陷入低毛利、高杠杆的内卷困境。

摘要由 Mars AI 生成
本摘要由 Mars AI 模型生成,其生成内容的准确性、完整性还处于迭代更新阶段。

我们来看一组数据:根据2026年的资本开支指引,微软、亚马逊、Alphabet、Meta这四家头部云厂商的资本开支上限,已经硬生生被拔高到了7250亿美元,比2025年激增了77%。

如果算上Oracle、CoreWeave、Stargate项目,再加上各国的主权AI计划和无数企业自建的算力基础设施,全年流入AI基础设施的真金白银,已经轻松突破了1万亿美元的大关。

商业世界里有一条颠扑不破的真理:钱流向哪里,利润就流向哪里。

但这1万亿美元,真的像天女散花一样,平均落到了产业链上每一家公司的口袋里吗?

答案显然是否定的。

今年7月,美国早期科技投资人CHRIS ZEOLI做了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他把整个AI基建产业链像洋葱一样一层层剥开,做了一个统计。

结果非常扎心,在这场万亿规模的狂欢里,有人躺着吃肉,有人站着喝汤,有人累死累活替别人打工,还有人背着天量债务在赌明天。

我们先来看看这张“AI阶层固化”的图表:

HBM

同样是身处AI基建这个历史级的超级赛道,为什么大家的命运会如此悬殊?

今天这篇文章,我们就沿着这1万亿美元的流向,从金字塔尖一路往下看,拆解这条利益链条底层的商业逻辑,看看谁才是真正的赢家,谁又在退潮前裸泳。

/01/

垄断层:稀缺性才是最大的印钞机

在拆解整个产业链的利润分配之前,我们需要先达成一个共识:商业世界的利润,永远向最稀缺的环节集中。

站在这个金字塔最顶端的三家公司——英伟达、台积电、ASML,它们之所以能拿走最丰厚的利润,共同点只有一个:这活儿别人干不了,定价权牢牢攥在自己手里。

最典型的例子,就是英伟达。

你知道一颗Blackwell B200 GPU的制造成本是多少吗?大约6400美元。那它的终端售价呢?在3万到4万美元之间。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5到6倍的溢价,全部被“设计”这个环节收入囊中,硬生生撑起了英伟达75%的恐怖毛利率。

你可能会问,硬件真的能赚这么多钱吗?当然不能。英伟达这份暴利,靠的根本不是硬件本身,而是一个叫CUDA的东西。

CUDA是什么?它是英伟达花了十几年时间搭建的一套编程平台。开发者用它来调用GPU的算力,在上面写模型、跑训练、做推理。过去十五年,全球数百万开发者在这个系统上日积月累,留下了无数的工具库、算法框架和行业解决方案。

今天我们看到的PyTorch、TensorFlow这些主流AI框架,底层全部是为CUDA量身定制的。

我们可以把它理解为AI时代的Windows操作系统。AMD也有自己的ROCm,但体量和成熟度跟CUDA差了不止一个量级。你想想,哪家大厂的开发者会为了省那么一点芯片钱,去一个“能用但不好用”的平台上,把几百万行代码重新写一遍?

所以,看懂了吗?英伟达赚的哪是芯片的钱?它收的,是全行业每年几千亿算力开支的“操作系统税”。

之前市场上有过一种非常天真的声音:模型训练效率提升了,算力需求是不是就见顶了?

2025年1月,DeepSeek发布了V3模型,宣称只花了560万美元就完成了训练。这是个什么概念?相当于Meta训练Llama 3成本的十分之一。

这个消息一出,市场瞬间陷入恐慌。大家都在喊:“算力需求见顶了!”英伟达的股价当天暴跌16.97%,单日市值蒸发了5890亿美元,创造了人类历史上单日市值损失的最高纪录。

但结果呢?

十八个月后,英伟达的市值从低点翻了8倍,站上了4.85万亿美元的巅峰;而四大云厂商的资本开支不仅没降,反而从4100亿美元飙到了7250亿美元,一年涨了77%。

为什么效率提高了,钱反而花得更多了?

经济学里有一个非常著名的概念叫“杰文斯悖论”:当年蒸汽机的效率提升了,煤炭的消耗量反而暴涨了。为什么?因为更便宜的能源催生了更多以前想都不敢想的用途。

AI算力也是一模一样的道理——模型训练成本每降一个数量级,就会有十倍的新场景敢用、能用、不得不用。

记住,效率从来不会杀死需求,它只会喂大需求。

如果说英伟达的护城河是深不见底的软件生态,那么台积电和ASML的护城河,就是制造端的绝对不可替代。

台积电手握66%的毛利率,它的核心壁垒是CoWoS先进封装。简单来说,就是把GPU的计算核心和HBM内存封装到一起的工艺。

听起来好像没什么大不了的,但现实是残酷的:全球只有台积电,能在AI级别的芯片上,把大规模量产和良率做到极致。三星有I-Cube4,英特尔有EMIB,技术路线各有千秋,但在量产和良率上,跟台积电还差着代际。

所以,即便台积电在疯狂扩产,产能从2024年底的每月3.5万片,一路扩到2026年底的12.8万片,接近翻了四倍,依然是全年售罄。

再往上游看,ASML是全球唯一能生产EUV光刻机的公司。没有EUV,7nm以下的芯片全部停摆。这意味着,今天所有你叫得上名字的AI加速器、旗舰手机芯片、高性能计算处理器,全部卡在这条线上。

这项技术背后,是ASML花了二十年时间、累计投入超过200亿欧元研发才啃下来的硬骨头。这种壁垒,你有钱都复制不了,因为时间不可压缩,经验不可购买。

这一层的公司,赚的是结构性稀缺的钱,躺着吃肉,理所应当。

/02/

中间壁垒层:客户换不动,也是稳稳的生意

比绝对垄断稍微次一级的,是靠高转换成本站稳脚跟的“中间壁垒层”。

它们的壁垒虽然没有“独一份”那么夸张,但客户一旦用上,就轻易不敢换。只要你不换,我就能拿到稳定的定价权。

这一层里,网络交换靠长期稳定性锁定客户,定制ASIC靠“英伟达恐惧症”绑定客户,液冷靠物理极限把客户焊死。三个赛道,三种“不敢换”的理由。

我们先看网络交换环节。

AI集群是个什么概念?那是几万甚至几十万张GPU同时在干活。它们之间要不停地交换数据:参数同步、梯度传输、中间结果汇总,这些全部依赖网络。

所以客户在选网络供应商的时候,只看一点:稳不稳。价格根本是次要的,因为一次网络故障导致训练中断的损失,远超设备本身的差价。

Arista就是瞄准这个需求长起来的巨头。它手里最核心的武器,是一套叫EOS的交换机操作系统。

EOS只做两件事:第一,智能调度数据流量,保证几万张GPU之间的数据交换跑得极其顺畅;第二,一旦发生故障,毫秒级自动切换备用路径,保障上层训练任务不受影响。

Arista的毛利率常年维持在62%到64%,靠的就是这套系统长期跑出来的极高稳定性。它的本质,就是在AI集群数据流通的必经之路上收“过路费”。

其次是定制ASIC。

谷歌、亚马逊、微软这些巨头,每年要向英伟达交几百亿美元的“算力税”。大家都是千亿美元市值的巨头,谁想永远被别人卡脖子?所以,自研芯片成了唯一的出路。

但芯片设计这事儿,不是你砸钱就能立刻出成果的,而且需求量太大,一家公司根本吃不完。于是博通站出来了:你们出设计思路,我帮你们把芯片做出来。

这种合作最大的特点就是深度绑定。客户不是去买一颗现成的芯片,而是跟博通一起定义架构、分阶段开发、长期供货。芯片做出来之后,整个软件栈都要绕着它重新优化一遍。

你想换一家供应商?可以啊。重新设计、重新验证、重新适配,两到三年起步。在这期间,你耗费的算力成本全白花了。

所以,博通赚的是什么钱?是云厂商“去英伟达化”进程中的“保险费”。这门生意确实在快速增长,而且毛利率也做到了约77%,几乎跟英伟达持平。

但我们要看到,博通的护城河是存在争议的。云厂商一边跟博通合作,一边自己也在养庞大的芯片团队。客户的工程师越成熟,博通被替代的可能性就越大。

最后,是常被大家忽视的液冷赛道。

这个赛道以前一直不温不火。为什么?因为传统数据中心的机柜功耗只有7.6kW,拿几个大风扇吹吹就够用了。

但AI来了之后,一切都变了。一个GB200机柜的功耗直接飙到了120到140kW,是传统机柜的16到18倍。风冷的物理极限已经到了,现在不是“要不要换”的问题,而是“不换根本没法开机”。

液冷跟风冷最大的区别在于:它不是一个独立的设备,它是和数据中心的土建、管道、机电系统深度绑定的。一旦你按某个方案部署完,后续的维护、扩容,基本只能找原厂商。

这就是Vertiv在这个赛道里稳坐头把交椅的原因。它的运营利润率在20%左右,听起来不算惊艳,但人家手里的订单积压超过了150亿美元,足以覆盖未来12到18个月的收入。

这是一门慢生意,但赢在确定性,赢在客户上了船就下不去。

这一层的公司,靠“客户不愿换”赚钱。壁垒没有垄断层那么高,但胜在稳定、可持续。

/03/

周期红利层:HBM难出第二个英伟达

如果说2026年AI行业最耀眼的明星是谁,那绝对是HBM(高带宽内存),没有之一。

SK海力士、三星、美光这三巨头,彻底垄断了整个HBM市场。我们来看看它们交出的成绩单,简直可以用“疯狂”来形容:

●SK海力士:Q2预计营收80.9万亿韩元(约590亿美元),同比大增264%;营业利润60.4万亿韩元(约440亿美元),同比暴增556%。营业利润率预计达74.6%,创下历史新高。

●美光:FQ3营收414.6亿美元,同比增长346%,毛利率84.9%;GAAP口径利润达333.2亿美元,同比暴增近14倍。

●三星:更猛,Q2营收171兆韩元(约1118亿美元),营业利润89.4兆韩元(约584亿美元),同比暴增1810%,甚至短暂超越了英伟达同期的535亿美元。

75%~85%的毛利率,这数字比英伟达还要夸张。于是,市场上很多人开始高喊:“HBM就是第二个英伟达!”

但这真的是同一种利润吗?绝对不是。

英伟达的稀缺,是靠十五年时间垒出来的生态壁垒,客户根本换不掉。而HBM的稀缺,纯粹是短期的供需错配挤出来的。

现在三家厂商都在拼命扩产。但你要知道,存储行业有一条四十年从未被打破的铁律:涨价→扩产→过剩→降价。四年一轮,从不缺席。

不可否认,这一轮周期的涨幅确实是史无前例的。DRAM合约价同比涨幅达到了820%,是过去三轮周期里最陡峭的一次。

但是,预警信号已经出现了:NAND闪存的现货价格,已经跌破了合约价。在历史上,这种“现货低于合约”的倒挂,往往是周期转向前的早期裂缝。

等三家厂商的新产能集中落地,高毛利必然会被压缩。HBM很难出第二个英伟达,它就是周期送来的一波红利。你拿来做波段交易,利润很厚;但你要是拿来当信仰拿着不动,那风险只能自担了。

/04/

内卷层:收入越高越危险的“苦生意”

如果说周期层的风险在于“你不知道拐点什么时候来”,那么内卷层的残酷就在于:你明明知道这是个苦差事,却不得不干,因为风口在这里。

最典型的,就是AI服务器组装生意。

你看戴尔的财报,AI服务器业务一年增长292%,比英伟达的85%快了整整三倍。但一看利润,基础设施部门的运营利润率只有可怜的10.5%。全年AI订单累计641亿美元,积压订单430到510亿美元。

规模越大,替上游打工打得越卖力。

戴尔买的是英伟达的GPU、海力士的HBM、博通的网卡,这些强势的上游厂商拿走了绝大部分利润。戴尔在干嘛?它只是把这些零件拧在一起,加个机箱、布个线、签个支持合同,然后加价个位数卖出去。

超微电脑更惨,毛利率常年在6.3%到10.1%之间徘徊。

服务器组装没有独家IP,上游芯片厂商强势,下游云厂商又喜欢多源采购,组装厂说白了,就是被两头夹在中间的搬运工。

同样值得警惕的,是那些新锐的GPU云厂商,典型代表就是CoreWeave。

2026年,CoreWeave的营收指引是120到130亿美元,积压订单高达994亿美元。看起来很光鲜对吧?但它的运营利润率只有约6%。更夸张的是,它的资本开支是年收入的250%,资产负债表上背着250亿美元的债务。

同样是出租算力,老牌云厂商AWS、Azure、谷歌云,都是用主业赚来的现金流去扩产;而CoreWeave是借钱买GPU,然后再租出去。

更要命的是,老牌云厂商的客户遍布全球数百万家企业,风险极其分散;而CoreWeave的客户高度集中在微软、OpenAI等少数几家大厂手里。

一旦需求增速放缓,或者价格战开打,高杠杆就会瞬间从加速器变成绞索。截至目前,CoreWeave的股价已经从去年6月187美元的高点回落了55.45%,市场正在用脚投票。

这种借钱出租算力的生意,像极了90年代末的光纤泡沫。

1996年到2001年,北美电信运营商砸下约5000亿美元铺设光纤骨干网。当时所有人都知道互联网需要带宽,都在拼命借钱铺线。

结果呢?卖设备的思科、北电、朗讯赚得盆满钵满。而那些借钱铺线的运营商就惨了:Global Crossing欠了124亿美元债务后破产,WorldCom因110亿美元财务造假轰然倒塌,Qwest被迫卖给百年老店。上千亿美元的基建投资,最后变成了一堆被债权人接管的废铁。

历史不会简单重复,但价值分配的规律永远不变。

/05/

总结

拆解完这条万亿AI基建的产业链,我们会发现一个非常残酷的真相:

一个行业供给侧的变化,很大程度上才决定了企业能赚多少钱。

当潮水汹涌的时候,所有人都觉得自己是赢家,都在拼命往前冲。但只有等退潮的那一刻,我们才会知道,到底谁在裸泳。

万亿狂欢仍在继续,但底层的洗牌,已经悄然开始了。

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 硅基观察Pro ,作者:硅基君,原文标题:《一万亿美元砸向 AI,真正赚到钱的只有这三类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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